企业AI支出进入兑现期，Token不再无限供应

企业AI应用正在从试验阶段进入预算约束阶段。工具确实有用，但当使用范围扩大到全公司，每次查询、文档生成和编程会话累积成一张持续增长的Token账单，管理者开始追问实际回报。

Uber在几个月内用完全年AI编码工具预算，随后限制员工用量；沃尔玛也取消一款办公工具的无限Token。此前，员工多通过包月订阅或有上限的试用接触AI，成本不显眼。规模化部署后，按量计费让使用越多、支出越高的关系直接进入财务报表。

贝恩的调查发现，部分企业借助AI降低了10%至20%成本，但许多公司在节省尚未完全兑现前又增加投入。AI项目因此容易形成循环：为了未来收益扩大预算，再用扩大中的项目解释当前回报不足。

回报也不能只看裁员或费用下降。视频生成工具可能让同样预算产出更多内容，编码助手可能缩短交付时间。这些价值真实存在，却需要对应到项目周期、收入、质量或客户满意度，不能只统计Token使用量和员工活跃度。

OpenAI和Anthropic正在增加前线部署工程师，帮助客户把模型接入实际流程。这说明瓶颈不全在模型能力，也在企业缺少整合人才。下一阶段，续约率、单位任务成本和业务指标改善会比使用次数更重要。AI仍可能提升生产力，但无限预算正在结束。